殷不染用指尖敲了敲桌面。
秦将离在演武台上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已经拿下了七连胜。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喝彩欢呼、还有人群的讨论声,足以掩盖住这小小茶摊发生的一切。
但殷不染还是悄无声息地布下防止窥听的结界。
她呷了口茶,轻描淡写道:“我看双修就挺不错的,又能修复神魂,又能修炼,两不耽误。”
不待宁若缺反应,她又追问:“我上次让你看的书呢?你看的哪一本?”
宁若缺愣了几息,恍恍惚惚地摸出那本书给殷不染看。
哪知殷不染劈手夺过,没收了。
她眼角眉梢都写着不满意,骄矜地扬起下巴:“这本是写得最差的,你去找本带图的看。”
宁若缺还是呆着,仿佛一只木偶,浑身都僵硬无比,唯有眼睛还眨也不眨地盯着殷不染。
殷不染蹙眉:“瞧我做甚?转过去,不许再看我了。”
她又掰着宁若缺说肩膀,强行让她转过身去,才又抿唇。
摸摸脸、又捏捏耳垂,眸光流转如春水。
后者乖乖照做,背对着殷不染,期期艾艾地开口:“染染,你很懂这些吗?”
殷不染差点没被水呛到。
她胡乱用衣袖糊了下脸,很快就恢复了淡定:“自然,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该做的都做了。”
就听宁若缺轻呵出一口气,问道:“那你、能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