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放弃医修自保和攻击的手段,在她看来如此不值一提。
而后又像拍小狗一样,拍拍宁若缺的脑袋。
“对了,据说你为了送我镯子,花光了所有的积蓄。那段时间也穷得连传音符都买不起。”
宁若缺:“……”
“染染。”宁若缺捉住殷不染的手,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与它十指相扣。
但显然,这个姿势让她很不适应。
所以只牵了几息,宁若缺吓了一跳,主动松开手。
转而像含羞草一样缩起肩、偏过头,耳根薄红。
“我、不记得从前自己是怎么和你相处的了。也不太擅长感情方面的事。”
“所以如果我让你难受了,你可以直说。或者、教我一下。”
她越说越小声,也不敢看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话听起来也奇怪,但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喜欢、甚至是爱一个人。
从前那个宁若缺会做的事,不代表她也会。
没人教过她,唯一亲近些的长辈是师尊,成天只会喝酒揍人、然后莫名其妙地笑她。
也没人爱过她,唯一喜欢她的人,就是殷不染。
殷不染眼睛睁大了些,“嗯嗯”几声,用温热的茶杯遮住下半张脸。
她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接着问:“去古战场很危险,在那之前你有什么打算?”
宁若缺没有一丝犹豫:“我想修炼几天。”
有了修为,一切都会好办很多。所以哪怕是一息时间她都不想浪费,能修多久修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