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上此时只剩下一人,身姿清丽,不紧不慢地躬身行礼:“承让。”
果然是秦将离胜了!
碧落川的人齐声喊:“少虞君!大师姐!”
喊得最大声的,正是钻到人群前面去的清桐。
宁若缺也和着氛围鼓掌,然而余光一滑,又不自觉地落到了殷不染身上。
殷不染当年也用毒如神,和秦将离一样好,宵小和妖兽都惧她三分。
宁若缺难免替她感到难过和可惜。
她迟疑半晌,最终还是半蹲下来:“殷不染,如果不是我——”
没说完,殷不染干净利落地将一块梅花糕塞过去,成功堵住了宁若缺的嘴。
宁若缺腮帮子鼓鼓,只能“啊呜啊呜”,艰难地把糕饼咽下去。
而殷不染支着头,面无表情:“从前我和你说过,我其实不喜欢练毒蛊,更想要专心研究医术。”
“你当时犹犹豫豫的,好久没说话。反应冷淡地‘嗯’了声,就走了。”
“再见面的时候你送我一只玉镯,说里面有你的剑气,还说你会护我安稳。”
她低头摸了摸短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字。
“骗子。”
宁若缺后背一寒,不敢吱声。
殷不染便趁机捏了把宁若缺的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没了就没了,我现在走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有什么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