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被殷不染攥住领口,冷声质问。
“所以你兜里那些草蜻蜓草蝴蝶都是用来逗猫的?你把这些送我是什么意思?当我是小宠物?”
眼瞅着人有炸毛的趋势,宁若缺连忙尝试补救,第一步便是结结巴巴地哄。
“染、染染,我可以亲亲你吗?”
她还是很不习惯那些亲密的动作,说出这句话时,脸热到发烫。
浇上一壶水,或许还会冒出白烟。
殷不染:“……”
殷不染还真就吃这一套。
她那点起床气顿时烟消云散,仰着小脸等亲。
然后得到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印在眉心的吻。
要不是宁若缺确实捂着脸撇过头,眼神飘忽,她还以为那是一个幻觉。
殷不染面无表情,内心也毫无波动:“下次亲脸不用问我。”
“好、好的。”
宁若缺乖乖应下来。
她给自己倒了杯凉掉的茶,冷静一下的同时,也润一润略微沙哑的喉咙。
这才解释:“我小时候就会编这些,用来哄妹妹们。慈幼局没几样玩具,我找阿娘学的。”
殷不染撩起眼皮看她:“那猫呢?”
“送走了。”
宁若缺声音低缓:“那段时间妖族活跃,我忙于追杀妖怪,很难照看好它。
“有一次回玄素山,它不知怎么的摔伤了腿,没办法捕猎,饿得直叫唤。身上也脏兮兮的,皮毛都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