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在她怀里伸懒腰。
殷不染好可爱。
她忍不住用指腹搓了搓殷不染的脸,柔软滑腻,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于是宁若缺搓了一次、又搓了一次。
一时上瘾,没注意到殷不染已经蹙起眉,眼睫轻颤。
直到她准备最后摸一次时,怀中人猛地蹭起身,狠狠给了她一拳。
随后凉丝丝地威胁:“你最好有事找我。”
一点都不疼,但宁若缺老实了。
她先默默地谴责自己,太放肆了!怎么能得意忘形,摸那么多次。
然后笨拙地给找借口。
此时已至午后,素问峰的雨停了。
她给殷不染披上外衣,缓缓道:“染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蜃海境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有一部分记忆被替换掉了。我以为自己的愿望是养一只小猫,实际上……”
实际上,她想要一起打猎、吃柿饼的对象都是殷不染。
殷不染说过的话她都记下了,却被改得面目全非。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般伪造的记忆让她很难发现端倪。
宁若缺不禁皱起眉,很难相信,天道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时不时地观察殷不染的神色,加快了语速。
“后来我又养了一只白猫,它会在我修炼的时候团我腿上、吃我做的馒头、去我练剑的地方睡觉。”
殷不染面露不快:“你觉得那只白猫其实是我?”
宁若缺顿了顿,偏头小声嘀咕:“小白好像还会捉老鼠,时间也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