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只在一刹那!
在她的剑尖抵进对方胸口前,一道剑光先一步擦过她的脖颈,带出两滴鲜红的血珠,最后没入青竹中。
宁若缺退无可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已经被逼到了极致。
女子则潇洒地收剑入鞘,拎起酒葫芦豪饮一大口。
良久,她用手背一抹嘴角,漫不经心地评价道:“你的剑招乱了。”
“若是死斗时如此,你这脖子可就不会只是擦破点皮了。”
宁若缺懊丧地抿唇。
换从前她最差也能和师尊打成平手,如今却是不如了。
是修炼出了岔子?还是最近太过懈怠?
长阶上的落叶方才被两人的剑气扫得一干二净,如今盛着月色,竟也显得皎白如玉。
女子一屁股坐下,歪歪扭扭地没什么形象,连剑也撂在一旁。
唯有酒葫芦是不离手的,风也吹不散她满身浓烈的酒香。
她咕咚一口酒,脸不红气不喘地问:“说说吧,怎么回事?”
“没事。”
宁若缺绷着脸,也不肯坐,就这样硬邦邦地挺着。
女子挑眉:“那你怎么跟条流浪小狗一样灰溜溜地回来了。”
宁若缺:“……”
从她进入玄素山起,这人肯定就一直在偷窥她。
不然她神态控制得那么好,怎么就像小狗了?
宁若缺索性不装了,也盘腿坐下,闷闷不乐地抱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