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思绪,才干涩地陈述道:“师尊,我惹殷不染生气了。”
她那张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颓然,挫败极了。
如此缩在破旧台阶上,根本让人看不出来,她曾是纵横天下的剑尊。
宁若缺不知道过去两人是如何相处的。
从前的自己,也会像这样让殷不染又气又难过吗?
虽然自己的酒鬼师尊不靠谱,但总能提供一点建议的吧?
宁若缺说话的时候,女子一直在喝酒。
听她话音落,才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总结:“哦,听明白了。殷不染想和你一起去古战场,所以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宁若缺无意识地抠着剑柄。
呆在这风也吹不散的酒香里,宁若缺感觉自己也晕乎乎的。
就是胸口闷得难受。
她缓缓开口:“我希望她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继续治病救人,也可以在素问峰种花,或者和她的师姐师妹一起游历四方。”
“怎样都好,或者有别的心愿、我也会尽量帮她实现。”
女子咂咂嘴:“那你自己呢?”
宁若缺只觉得莫名其妙:“我说过啊,我会保护殷不染。”
她很怀疑,这人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自己说话?
哪知女子突然笑出了声,看宁若缺的眼神也变得“慈爱”起来,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晃了晃酒葫芦,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想不想让殷不染去。”
宁若缺微微皱眉。
想,这是一瞬间的念头,是那时种下的种子。
但这一念头很快就被打压下去,变成了懊恼和不安。
她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我想哄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