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极快地后撤一步,十几枚细如发丝的银针从她面前飞过。
又尽数没入一旁的树干中,连针尾都看不见了!
随后一道颀长的人影慢悠悠地从一旁走出,是宁若缺熟悉的、端正严肃的面孔。
秦将离抬手,指尖有银光一闪,银针势如破竹、又将宁若缺逼退好几步。
宁若缺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没有想明白秦将离突然发难的原因。
她的手搭在剑柄上,警惕且生疏地喊:“少虞君这是何意?”
秦将离反问道:“你可知我师尊为何会生气?”
宁若缺皱起眉,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
见此,秦将离嘴角牵了牵,眼中却并没有笑意。
她平静地陈述道:“三次了,我师妹每次和你一起出去,都会带着伤病回来。”
“按照药王的说法,‘辛苦教养出来的乖徒儿成天和一个打打杀杀的剑修厮混,换做谁都忍不了,想把剑修抓起来教训一顿。’”
秦将离转述这句话时平铺直叙,不带任何情绪。
可宁若缺就是能想象到药王的神态和语气。药王若是站在她面前,搞不好真的会出手教训她。
宁若缺一声不吭,只听秦将离冷冰冰地开口:“恕我直言。剑尊或许能护好染染,但宁若缺还不行。”
对方毫不客气地说完,一甩袖,从地上划出一道墨痕,将她和宁若缺隔离开来。
“师尊要求染染静养,除了她和药王,任何人都不准探视。”
“阁下请回吧。”
不给宁若缺追问的机会,秦将离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