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昂贵的纸笔摆件中,它实在是格格不入。
宁若缺当真起了好奇心:“这是什么?”
她手搭在木盒上,见殷不染并没有阻止,就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
殷不染瞄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储物盒,用来存放你寄给我的信。”
宁若缺闻言打开木盒,如她所料,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她望着这个空盒,突然感到一阵失落。
这种失落没有由来、落不到实处,闷得她有些难受,便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来。
眼看某剑修抱着个空盒子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简直让殷不染幻视某种守在空碗前的可怜大狗。
殷不染手里光芒一闪,一支木簪随即出现。
她把这支木簪放进盒子里,继续窝回椅子上打哈欠:“好了,现在它不是空的了。”
宁若缺认得这支木簪。
那时她们还在明光阁,宁若缺扛着殷不染跑路时不小心弄丢了她的发簪。
没办法,就只好自己先雕一个簪子赔。
她想着之后回玄素山取出自己的存款,再买新的发簪送给殷不染。
没想到这种粗糙的东西,殷不染还留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种种相处,宁若缺其实已经信了殷不染六成,只是那种不真实感仍未消除。
她把储物盒重新放回书桌上,抬眸对上了殷不染的目光。
后者盖着毛毯、懒洋洋地窝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