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看过来就伸出手,揪住了她的一截衣袖。
宁若缺顺着那股轻微的力道向前,然后就猝不及防地被殷不染抱住了腰。
反正房间里又没别人,殷不染用脑袋蹭了蹭才松开。
她偏过头,小声地嘀咕:“看你难过,哄你一下罢。”
昏黄烛光里,殷不染的侧脸被蒙上了一层暖意,柔软的烛光压在她眼底,又为唇瓣增添了些血色。
看上去和她身上的毛毯一样柔软。
她掩袖打哈欠,眼里水光朦胧,声音轻浅。
“我困了。”
宁若缺突然脑子一抽,开口道:“不是说要罚我读书?”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问。
这不是把自己送到殷不染手边当玩具吗!
可出乎意料的,殷不染兴许是真的很困,轻而易举地将这件事揭过。
她单手托着腮,眼帘已然半阖:“我改主意了,罚你抱着我睡好了。”
宁若缺默然片刻。
这也算是惩罚吗?
她盯着殷不染那蜷缩成一团的坐姿,兀自开口:“染染,我刚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殷不染歪头:“嗯?”
宁若缺:“你还没有喝药。”
“……”
清桐嘱咐了她好几次,记得等殷不染醒了给她喂药。
宁若缺把那碗药仔细存放在厨房,用灵气温一温就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