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宁满是你从前的名字,也知道你最爱吃白面馒头。”
“更知道那时的人间君主昏聩无能。你追随长公主造反,最后一剑斩下了暴君的头颅,自己却身受重伤,连具‘尸体’都找不到。”
殷不染的叙述不带任何情绪,宁若缺听得一愣,不知道为何要扯到这件事上。
她那时候被师尊捡走了,当然没人能找到她的“尸体”。
宁若缺板起脸:“这些虽是陈年旧事,知之者少之又少。但我从未想过隐瞒,只要有心就不难查到。”
甚至直到现在,人间的青史上都留有她的一页。
只是修真者与凡尘再无瓜葛,没人会无聊到去查人间的“宁满”,与剑尊“宁若缺”是何关系。
宁若缺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强调道:“不要岔开话题!”
奈何对着殷不染,她实在凶不起来。
对方还是懒洋洋地支着头:“你看,我说你与我有婚约,你就是饿死都不会信的。”
“可我明明没提重生这事,你倒是先自己揣度一番,然后信得死心塌地了。”
宁若缺怔愣了片刻,勉强收拾好心情,重新坐下。
这分明又是在暗戳戳地指责她,不肯相信婚约之说。
但她没办法反驳,自己确实已经深信,殷不染就是为了复活自己,才会变得如此虚弱。
这份情谊太过厚重,站在宁若缺的角度,完全找不到殷不染这么做的理由。
便教她心急如焚,想猛吃二十个馒头缓解压力。
她尝试心平气和地去和对方交流:“殷不染,这不一样。”
救她一命的恩情和结为道侣的感情,在她看来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