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乜她一眼,反问:“都是我的说辞,哪里不一样?如果我确实救了你,你会同我结为道侣吗?”
宁若缺思索半晌,为难地开口。
“不会……”
生怕殷不染当场炸毛,她立即补充道:“但是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报答、报答你。”
殷不染骄矜地抬了抬下巴,满不在乎:“我不缺牛马。”
只缺个暖床的笨蛋剑修。
她轻嗤了一声:“也是,你现在对我没什么感情,何谈以身相许呢。”
晃动的烛光将她的影子映在墙上,只有单薄的一层。她话里的失落满溢出来,人也似乎要随着风散了。
宁若缺还没来得及心疼,就听殷不染话音一转。
“不过没关系,我会自己来讨。”
某人说完就站起来,在宁若缺呆滞的目光中,主动跨坐到她身上。
她伸手抱了个满满当当。
像树熊抱住了自己心爱的那颗树,心满意足地把头搁宁若缺肩上、汲取温暖。
“……”
甜香扑面而来,宁若缺想把人推开。可一想到殷不染的身体,又开始犹豫了。
这是她欠殷不染的。让她趴一下怎么了?
宁若缺越是犹豫,殷不染就越是肆无忌惮。
身体相贴,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她舒服地呵出口气,又埋头蹭了好几下。
湿热的气息洒在宁若缺敏感的后颈上,后者顿时僵住。
巴不得屏蔽掉自己的五感,化身成一把没有感情的剑。
宁若缺正打算试着修炼,就听殷不染软绵绵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