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不为所动,甚至愉快地勾起嘴角:“别忘了,你还欠我一百万上品灵石。”
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再度袭来,宁若缺想起自己的巨额债务,脊背都佝偻了些。
她试图反抗:“你也答应过我,在查明这件事前不会强求。”
“对,可那时不是已经得出结论了吗?”殷不染眼里带上了点笑意。
“如果我真有癔症,你同我成婚,因为你欠我一大笔灵石。”
“如果是你忘了,你同我成婚,因为你要任凭我处置。”
宁若缺睁大了眼睛:“你——”
还没说完,殷不染低头轻笑,柔如春风般的神情,却吐出无比冰凉的字。
“倘若我实在拿不出证据来……那就证明我确有癔症,可以早些择吉日了。”
宁若缺呆若木鸡,被殷不染的逻辑震惊得无以复加。
那岂不是不管怎样,她都要和殷不染结婚?!
看着剑修浑身僵住,殷不染根本没有心理负担。
要怪就怪宁若缺对她太特殊,像寒冬腊月里温暖的炉火,让一个惧冷的人如何舍得离开。
殷不染食髓知味,贪心地想要得到更多。
有记忆也好,没有记忆也罢,她都要和宁若缺在一起。
况且她发现这只剑修实在是呆。
完全是在跟着她的话走,都没想过跳出来,拒绝这不合理的赌约。
殷不染没忍住,拍拍宁若缺的头:“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去做正事吧。”
后者仿佛已经清空了大脑,听话地站起来,又默默收拾完要丢的东西,失魂落魄地走掉了。
看起来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