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殷不染想,其实守夜都可以由‌焕形境的切玉来。

但她没提,宁若缺就照旧守在殷不染床前,等她把药喝完后递上一块糖糕。

殷不染慢吞吞地吃,斜某个剑修一眼:“你私底下联系了楚煊?”

后者没反驳,闷闷地“嗯”了声。

她答完,殷不染却没再说话。既没好奇她俩说了什么,也没质问宁若缺为什么要‌这‌样做。

反倒是宁若缺直接道:“殷不染,你是不是和楚煊有什么过节?”

殷不染反应平平:“没有。”

房间霎时安静下来,只余细微的风声。

殷不染吃完糖糕,就缩进被子里准备睡觉了。

安安静静的,连头都埋在被窝里,只留了一小团背影给她。

有点像在生闷气,所以不想理人的猫,贸然伸手可能会被挠。

为什么?因为自己不信她的话,还找旁人确认吗?

宁若缺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熄了灯,轻声道:

“晚安。”

才至初冬,朔州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

清桐一边给殷不染整理斗篷的毛领,一边忍不住好奇地远眺。

她还没来过冶火门,只听说冶火门所在的地方有座火山,日夜不断的往外喷涌着热气。

想来不会很冷,小师姐就能少‌受些罪了。

飞舟划过天际,最‌终停留在冶火门内。

清桐看着宁若缺将殷不染抱上轮椅,就傻不拉叽的退到‌了身后,恨铁不成钢地磨了磨牙。

她当场对剑尊指指点点:“愣着干嘛?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