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打了个哈欠,漠不关心的样子。
宁若缺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推着殷不染走。
今天整个上午,殷不染都没和她说过话。
只是坐在她身边喝药、看医书,以及在她修炼的时候,窝在离她几尺外的地方睡觉。
宁若缺每次瞥见,心脏就会变得很奇怪,迫切地想要去碰碰她,哪怕是戳一戳殷不染的脸。
太怪了,哪有这样去哄人的,她应当与殷不染保持距离。
但在下飞舟时,宁若缺还是没忍住,将手挡在殷不染面前。
炽热的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飞舞的火星。
清桐睁大了眼睛,连想说的话都忘了。
她们面前是一座几十丈高的熔炉。
巨大繁复的齿轮镶嵌在其中,将滚烫的岩浆送往不同的通道。
铁桥下并非清澈的河流,是炽热的铁水,空中穿梭的也不是小雀,而是精巧的机关鸟。
整个冶火门就像一个大型工坊,冶兵之声不绝于耳。
在桥的尽头,立着个红衣女子。
比常人更深邃的眉目,麦色的肌肤,卷曲的长发捆成一束,显得又蓬又乱。
原本的衣袖被她扎到了手肘处,露出健硕结实的小臂。
她见了来人,嘴角一咧,笑出尖尖的犬齿。
朗声道:“真是好久不见了,灵枢君。”
清桐在心里默默评价,原来楚门主长这样,像只大型獒犬。
她又偷偷瞄了眼宁若缺,做对比。
这只就比隔壁山头的阿汪还要呆了。
为了方便,宁若缺用上了先前的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