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香传讯很慢,蜚蛭和许绰随时有发难的可能性,殷不染却没打算丢下明光阁的无辜者自己走。

剑修出手前,理应保证这一剑毫无偏差,方能达成所愿。

可惜她这点小算盘根本逃不过殷不染的眼睛。

殷不染霎时冷下脸:“不行,你肯定又打算冒险。”

宁若缺争辩:“是未雨绸缪,没有冒险。”

“不行。”

依旧是干脆利落的拒绝,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

殷不染头也不回地向院子外走去,宁若缺连忙跟上去。

比起来时的有条不紊,现在的明光阁可谓是人心惶惶。

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和不安,往常盯着她们的守卫也不见踪影。

路过几间居所,宁若缺心不在焉地四处打量。

正好看见唐锦倨傲地站在高处,指挥一众人修补损坏的阵法。

隔着好几米,对方也发现了她。

随后像受惊的兔子般缩肩,又慌里慌张地跳下高台,朝宁若缺走来。

她还是有些怕殷不染,犹豫了片刻才走上来行礼:“尊者。”

殷不染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反倒是宁若缺观察了一下唐锦的脸色,随口问:“你的伤养好了?”

唐锦短促地咳了几声:“不碍事。”

她怀疑这个叫“宁满”的散修不止引灵境。

尤其是阻拦她时的剑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根本不像刚入门的剑修。

她左右看了看,四下没人,便压低了声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