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殷不染突然停下来,硬是揪住了宁若缺的衣袖,再近一步,就能抓住她的手。

宁若缺整个人都绷紧了,不自觉地抿唇。

可殷不染只揪衣袖,像是没发现她的紧张,慢悠悠地走到花园里。

透过层层花枝,能看见捧了个药臼,被清桐拉来帮忙的颜菱歌。

殷不染语调悠悠,真如散步闲聊一般:“我让清桐和她说了,香囊只能暂时掩盖她的体质。蜚蛭暴走,许绰压制不住,最好让她别出去。”

“好。”

宁若缺回来时向颜菱歌解释过这场地震,并推荐她一边修炼,一边练基础剑法。

每日至少挥剑一万次,这就是成为合格剑修的第一步。

两人转过回廊,风扰乱了殷不染的发丝。

她依旧心平气和:“我也没有生气,正如你所说,当时情况紧急,你想不了太多。”

她只是被颠得有些难受。

因为宁若缺在就没怎么掩饰,下意识地等她来哄自己。

但已经不是当初了。

“下不为例,”殷不染敛眸,不自在地偏过头:“你可以揽住我,让我借力就好。”

宁若缺嘴唇微动,总感觉在殷不染偏头的一刹那,衣袖也被抓得更紧。

冬日晴天,太阳懒懒的,给出的热度也懒懒的。

并不刺眼的阳光落到花枝上,梅花与之相应和,竟也像是覆了层霜白的雪。

实则一点也不冰冷的“雪”。

“殷不染。”宁若缺冷不丁喊出声,换来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她目光游移,有些怂怂地试探道:“那、上次那种治神魂的药,可以给我一颗吗?”

怕人误会,还连忙补充:“不是现在吃。”

实在是明光阁情况复杂,她怎么都放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