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了下去。

要害的部位受到威胁,宁若缺差点没给人来上一刀。

但也触电似的把殷不染推开,自己更是缩到了靠墙的床脚。

“殷不染!”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脖子处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抱就算了,为什么要咬人!

殷不染神色冷淡,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

还歪了歪头:“什么?”

宁若缺:“……”

她从来没有与人如此亲密接触过,只觉得被咬的地方热度惊人,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

更何况殷不染还若无其事地靠过来,被子一裹,就此团在了她的身边。

宁若缺喉咙滚了滚,声音略带嘶哑:“太过了。”

“宁若缺,对你而言百年不过一瞬,可于我来说,是三万六千多个日夜。”咬了人,殷不染反而能心平气和地陈述。

“所以我再怎么黏你,都不为过。”

宁若缺听完,皱着眉辩解:“可我根本不是你的未——唔。”

她话没说完就又被兔毛披肩糊脸上。

再扒拉开时,殷不染已经闭上眼睛、压着宁若缺的衣摆蜷缩起来,手里还紧紧抱着个枕头。

她睡着了。

宁若缺轻轻一叹气,抬手熄了灯。

翌日,惠风和畅,又是一个好天气。

宁若缺修炼了一夜,等殷不染醒了才爬起来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