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宁若缺暴露出来的脖颈,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好像唯有这样的热度,才能确认眼前人是否真实存在着。
“早知道我就应该直接把你绑起来,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
宁若缺一直盯着殷不染一开一合的唇瓣,趁着她肆意发泄不满时,把一枚野果迅速塞过去,堵住了接下来的话。
“唔……”殷不染下意识地想把东西吐出来。
可宁若缺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吐也不是、强行吞也不行,下颌难受酸痛,眼泪便开始不争气地往外冒。
活像被欺负了似的。
眼瞅着人没被哄好,还小声呜咽,浑身颤抖起来,宁若缺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刚才又是炸毛、又是拿刀逼人的是殷不染。
怎么现在搞得自己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她连忙松开手,试着轻声软语地哄:“你尝一尝,这是我早上摘的、最甜的灵果。”
殷不染拿泪汪汪的眼眸盯她半晌,终于咬了一小口。
皮薄多汁,带着雪一样的冰凉气息,又有恰到好处的鲜甜。
确实很好吃。
她双手抱住灵果,小口小口地啃,一滴泪珠还挂在眼睫上,还没有来得及擦。
仔细想一想,宁若缺现在只有引灵境,饿肚子出门找吃的是很正常的事,确实是她小题大做了。
宁若缺见她乖乖地吃果子,小心翼翼地询问:“甜不甜?”
“嗯。”
宁若缺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看见殷不染哭,比当初面对妖神都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