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脉搏就和殷不染人一样,跳得有气无力。

如此细弱,她一手能按住两只。

且被她这样制住,殷不染都没有反抗,还懒洋洋地盯着她瞧。

因为俯身的姿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宁若缺不经意地一瞥,瞄见了对方右锁骨上、一枚小小的黑痣。

殷不染冷不丁地开口:“你在看我的锁骨痣吗?”

宁若缺怔了怔,极其迅速缩回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偷看被当场抓住,哪怕不是故意的,她也小小声的道了句“抱歉”。

她将眼神游移到床帘的流苏上,僵硬地转移话题:“你刚才是在给我把脉?”

“嗯,我总得找出你失忆的原因。”

把脉的动作被打断,殷不染慢吞吞地把手缩进斗篷里,似乎不打算继续了。

宁若缺看她垂眸不语,总觉得她并非是放弃,而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宁若缺:“我以为你会对我的重生更感兴趣。”

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离奇,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信。

就连她自己也没弄明白。

“是挺感兴趣的,不过没关系,”殷不染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

她自然而然地补充道:“等你我成了亲——”

“什么跟什么,我没答应过这种东西!”

宁若缺慌里慌张地打断,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表现,生怕说错了话、教殷不染误会。

“我对你并无非分之想,”宁若缺义正辞严的强调:“就算有误会,也该等查清了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