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罪犯不能被定罪?”
此刻,她好似成了受害者家属。
无力感席卷而来,她猛地闭上眼。
曾经的那些自信,狂妄,傲气,全都化为泡影。
只留下一副站在这里毫无用处的躯壳。
人不是万能的。
她也不例外。
下午六点。
罗文凯提议去模拟现场,江晓兰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假人。
是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
陈韬整理从吴勇才家搜来的,所谓的可疑证物。
101客厅。
罗文凯把假人扔到地上,江晓兰递来一把斧头。
“我刚买的,几乎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还有血包。
两人根据现场照片开始布置。
沈嘉从罗文凯口袋抽出烟盒跟打火机。
问:“李仁义什么时候能醒?”
江晓兰边洒血包,边说:“医生说他恢复的不错,这几天估计就能醒了。”
李仁义藏证据的那棵榆树下,已经让挖掘机光顾了一圈。
没有找到凶器。
李仁义既然能留下照片,不可能不留下凶器。
还是说,凶器早就被吴泊山扔了。
就这点,沈嘉一直搞不明白。
可以说,从案子开始查,到现在,她仍旧不明白吴泊山的动机。
沈嘉眉头拧出褶,拿着烟盒跟打火机,刚准备进卧室。
陈韬快速跑进来,怀里抱着一摞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