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全场静默。
直勾勾地盯着沈嘉。
沈嘉恼怒地搓了搓脸。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吴勇才犯罪了,凭什么不能定罪?
就因为他年纪大了,傻了,哪怕拿出二十八年前他猥亵的证据,最多也就口头教育。
甚至……
沈嘉苦笑了声。
甚至真的找到他强奸林柔的铁证,以目前的情况来说。
还是拿吴勇才没办法。
‘居家监管’,这是对他的最高处罚。
哪怕他实施犯罪时,林柔是未成年。
只要未造成残疾等重大人身伤害。
强奸罪,判的实在太轻了。
只有杀人,找到他杀人的证据。
才能彻底定他的罪。
为什么?
为什么找不到?
能做的全都做了。
为什么还是找不到?
“操!”
她悲戚地怒吼,抓狂地推开人群往外走。
踉跄地站在街道上,抬头看向逐渐西斜的落日。
她头发凌乱,背心的下摆微卷起,裤子皱巴巴。
原本挺直的背脊彷佛是一瞬间弯的。
日光直射着她的脸,有水从眼底渗出。
她哆嗦着双唇,问出从业十年来。
第一次问出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