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汪国栋会说怀疑她肚子里孩子父亲之类的话。
岂料,他疑惑道:“她怀孕了吗?这个我不太清楚。”
“我那会儿很少来所里,就算来,也是待一整天不出去。”
“他们村子拆迁之后搬上来,小山也工作了,我就很少再去管他的事。”
“至于秦芳,我就更不清楚了。”
沈嘉:“吴勇才没跟你说过?”
“他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汪国栋说:“他后来好像跟秦芳没什么联系了。”
那就是吴勇才没跟汪国栋说过孩子的事情,可能是秦芳‘死’了,说这件事也没什么意义。
不联系是不可能的,他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前后楼的距离,燃起旧情不过是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的事。
否则秦芳也不会怀上赵诚。
“你这几年有定期去案发现场打扫过吗?”沈嘉继续问:“或者找人打扫过。”
汪国栋摇头道:“那件事结束之后没多久,我哥就摔了一跤,我赶去医院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后面的事情我就没再管,案发现场我也没再去过,更别提打扫了。”
“他当时还一直逼我查清楚,我见他那么执着,本来想私下调查的,后来他傻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言罢,他微仰着脸,叹息道:“傻了好,傻了就不会给我惹麻烦了。”
虽嘴上这么说,但他仍旧红了眼,“我知道他犯的罪十恶不赦,我也没什么为他开脱的。”
“但仅凭你手上的证据抓不了他,除非你有他正在杀人时候的视频。”
“谁说的?”沈嘉冷笑道:“我只要找到第一现场,提取到我所需要的证据。”
“等李仁义醒过来,有你们两个人的证词,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