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泊山死了,吴勇才傻了, 李仁义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陈韬怒声道:“案发当晚只有你们几个人在现场, 你要说不知道,谁信啊?”
“李仁义拍的不是第一现场?”汪国栋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他手里真的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话落,他默了几秒,说:“我也不确定, 那晚是李仁义打电话通知我,我才赶去的。”
“我到的时候看见林培忠的尸体, 还有我哥手里的斧头, 只顾着打他了。”
“我以为他当时是在装梦游。”
“不是装的吗?”沈嘉问。
只见汪国栋摇了摇头, “其实我不确定。”忧愁地叹息了声,“我把他打醒之后,他看见林培忠的尸体当时就傻了, 非说他没杀人。”
“他那会儿的状态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要不就是跪下来求我, 要不就是让我帮他。”
“可他当时整个人就跟炸药一样,非说他没杀人,让我调查清楚, 还他清白。”
沈嘉闻言眉心紧锁,沉吟了下,暂时顺着他的思绪往下问。
“那你为什么没查?还把事情压下来了。”
汪国栋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是小山说的,他说他看见了我哥把林培忠的尸体往外拖。”
沈嘉:“往哪拖?”
汪国栋:“就是从浴室拖到客厅。”
“还真是在浴室杀的人。”江晓兰嘀咕道:“我们之前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