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紧急,小山哭着求我,不能让我哥坐牢。”汪国栋说:“我想了一下,无论怎么查,一旦惊动市局,我哥以前干过的事肯定要暴露。”
“我也怕他们查到我跟他的关系,所以就用林培忠自杀,来掩盖这件事。”
话毕,汪国栋叹息地垂下脑袋。
他跟吴勇才之间早就绑在一根绳上了,只要吴勇才出事,他必定逃脱不了干系。
“吴泊山求你?”沈嘉不解道:“吴勇才不是对他不好吗?”
汪国栋:“即便对他再不好,他也算有一个家,要是我哥出事了,他就又变成孤儿了。”
沈嘉:“所以当时是吴泊山求你把事情掩盖下去。”
“算是吧,其实即便他不求我,我也没打算把事情闹大。”汪国栋说:“我那会儿等于是在熬日子。”
“糊里糊涂在这过了二十年,我只求他千万别再给我惹事。”
“案发前后的经过是什么样的?”沈嘉道:“你从头到尾细致地描述一遍。”
江晓兰立马没好气地补充道:“不许说半句谎话。”
“我们手里有证据。”陈韬警告道:“做伪证,干扰办案的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汪国栋点头,晃动了下腕上的镣铐,苦笑了声,“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细想了一番,说:“那晚我都睡着了,李仁义打电话给我,说吴勇才杀了林培忠,还把他头砍下来了。”
“我当时吓的不轻,第一反应就是先让他别声张,也别让任何人进现场,然后我就赶紧开车过去。”
“当时还下了很大的雨,我气疯了,一进门就开始打他,没多久他就被我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