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沈嘉短暂地扯了下唇角,不可置信地说:“这是命案,我是警察,你说与我无关?”
李仁义像是被噎住,抿了抿唇,拧眉道:“你没有证据。”
沈嘉:“证据是查出来的。”
李仁义:“吴勇才当时不清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杀了人。”
沈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当时不清醒?”
李仁义愣住。
沈嘉:“他撒谎了,他当时是清醒的。”
无论那把斧头是吴勇才家里的,还是林培忠带去的。
杀人时,吴勇才是清醒的。
如果是梦游,他不可能夺走林培忠手里的斧头。
同样的,即便梦游时被惊醒,下意识发起反击,也只会砍一下。
一斧,不可能把一个原本站着的人,头砍掉。
无论什么角度,什么姿势,都不可能把一个站着的人的头颅完全砍掉。
“除非,杀人的不是吴勇才,而是吴泊山。”沈嘉很大胆地说:“你包庇吴泊山,把罪名推到吴勇才身上,用梦游症掩盖吴泊山的犯罪事实……”
“不是的,这件事跟小山无关。”李仁义大声反驳:“他那几天被学校安排去市里学习,当天晚上才回来。”
“你对他的行程这么熟悉,你跟他不仅仅只是认识。”沈嘉语气强硬,斩钉截铁地说:“二十年前,是你去福利院挑的他。”
李仁义惊愕地瞪圆了双眼。
见他这幅表情,沈嘉笑了。
遂又冷哼道:“你挑了他,却让吴勇才和葛慧玲去领养,为什么?”
“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