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养信息上写的是,吴勇才和葛慧玲。”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男人只是去帮着挑孩子的。”沈嘉转了转手里的茶杯,“真正领养吴泊山的,还是吴勇才和葛慧玲。”
陈韬:“没错,那两个男人没有留下信息,时间太久远,老院长也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
“还带帮忙挑孩子的?”罗文凯不解地挠了挠脖子,“头一次听说。”
江晓兰耸了耸肩,“这两个男人,肯定是吴勇才夫妻俩很信任的人。”
沈嘉眯起眼,沉吟了会儿,问:“二十年前,院里健康的孩子多吗?”
陈韬:“多,二十年前有不少弃婴,手脚健全,长得好看的,脑袋聪明的,都有。”
“可为什么要挑一个满脸胎记的?”沈嘉嘶了声,不明白,“还是第一眼就选中的。”
江晓兰:“是哦,健康好看的不挑,干嘛专门挑一个这样的,难道是同情心泛滥?”
罗文凯笑出声,“你是说吴勇才同情心泛滥?拜托,他偷别人老婆,还杀人了。”
“你指望这种人会有同情心?”
“也不一定。”陈韬说:“往往在某一方面极端恶的人,在另一方面可能会极端善,算是弥补一下良心吧。”
“不对。”沈嘉摇头,“如果吴勇才真是像你说的这种人,那他应该对吴泊山很好才对。”
“怎么会不让他进家门,还对他非打即骂。”
“好奇怪啊,总觉得哪里不通。”罗文凯抖了抖腿,单手支着下巴,说:“让别人挑孩子,挑了个没人领养的,然后带回家,不让进家门,对他又不好,还花钱供他读书。”
“我看吴勇才不是梦游症,他是有人格分裂症吧。”
沈嘉放下茶杯,靠着椅背,看向悬着的吊灯。
暖黄灯光映着她比刚来那会儿更加清晰的脸部轮廓,“是很奇怪。”
想不通。
到底为什么?
陈韬:“我又去了吴泊山以前上的寄宿学校,时间太长了,只有他在那读过书的记录,什么都没有。”
“不过幸好我去了趟他就读过的大学,吴泊山的信息表中,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填的是李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