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凶恶的三角眼,此时也露出些许胆怯。
“你说不说?”
罗文凯换了个姿势站着,不耐烦地催促。
忍过那股恶心劲,李仁义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怒问:“快点老实交代!”
姚凤英抠着灰白的手指甲,视线左右来回扫。
半晌,强调:“我没犯罪,你们不能抓我去坐牢。”
沈嘉面无表情,直勾勾盯她。
---咬牙,不语。
姚凤英顿了几秒,才说:“犯罪的是孙贵,你们应该把他抓去坐牢。”
“是他把我孙子带走,我孙子才死的。”
越说越生气,“我都说下大雨了,让他在家玩,他非要去市里的酒店,说在家不尽兴。”
“然后我孙子就死了,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赔钱,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到现在一分钱也没给。”
说着,她又哭起来,“我可怜的孙子啊,要早知道会这样,我绝对不会让孙贵把你带走,是他害死你的啊。”
沈嘉眉心打结,简直不可置信,“你还是不明白你犯了什么罪吗?”
姚凤英哭声一收,瞪眼,“我犯什么罪了?我孙子是被孙贵害死的,你们不抓他来抓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让你孙子去卖淫,这就是犯罪!”
想到李帅,江晓兰怒声中隐有哭腔。
“我孙子是我养大的,他的命都是我的,我让他挣点钱怎么了?”
姚凤英理直气壮地说:“我又没挣多少,你们不许没收啊,这是辛苦钱。”
“我听明白了。”李仁义恍然点头,“你让你孙子卖淫挣钱,孙贵出钱买你孙子,然后到半路上,你孙子死在公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