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买我孙子。”姚凤英挑出话,反驳说:“我知道买卖人是犯法的,我只是让他去跟孙贵睡一觉,睡完就回来。”
“不是把人卖给他,你们不要搞错了。”
“卖淫也是犯法的。”沈嘉忍无可忍,咬牙怒喝:“你孙子才8岁,你是在挑战未成年人保护法?”
“又不是我卖,我犯什么法?”
姚凤英还是不明白,仍觉自己无辜。
“你就那么缺钱吗?”陈韬气得眼都红,“让你孙子用这种方式给你挣钱。”
“缺,当然缺。”姚凤英回答地毫不犹豫,接着又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哪知道我们穷人的苦。”
“我四十二岁才生了李福耀,一把屎把尿把他拉扯大。”提起儿子,她满脸愤恨,“他长大了,翅膀硬了,不管我们老两口的死活。”
“天底下哪有这么不孝的儿子?电话也打不通,挣钱了也不往家里寄。”
言罢,她又嚎啕大哭:“我的命苦啊!”
“你儿子前些年不是带过女朋友回家吗?”想到之前陈韬调查的信息,沈嘉问:“为什么又突然不联系了?他连自己的亲儿子也不闻不问吗?”
“别跟我提那个骚狐狸,提起她我就来火。”姚凤英抹了把泪,想起往事,又满肚子牢骚。
“他那个对象就是个伥鬼,我儿子忙前忙后地给她端饭夹菜,还给她洗衣服,连内衣都洗,我亲眼看见的。”
姚凤英瞪着三角眼,满面凶恶,脸上条条沟壑都跟着绷起来,“她不好好伺候我儿子,还让我儿子干这些活,她不是伥鬼是什么?”
江晓兰无语呛声,“她凭什么要伺候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