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凯收起物证牌,拎包,让陈韬把那块石头也搬上去。
爬到桥边,沈嘉用手电筒照向尸体的位置,目光未动。
问江晓兰,“有办法弄到路上的监控吗?我没有权限,直接去申请的话,我怕李仁义会阻拦。”
江晓兰点头,“有办法,我明天给你。”
沈嘉又冲抱着石头爬到一半的陈韬,道:“你去查一下姚凤英最近都跟哪些人联系。”
陈韬:“是。”
罗文凯刚爬上来,把手里的包放下,闻言,愕然。
“你怀疑姚凤英是凶手?死的可是她亲孙子哎。”
顿了下,有些不确定地问江晓兰,“是亲的吧?”
“是。”江晓兰很确定地说:“姚凤英有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老俩口四十多岁才生下一个儿子,就这一个孩子,特别宝贝。”
“不过他家太穷了,儿子也没啥大出息,前些年家里安排结了婚,好像女方精神上有点问题。”
“傻子啊。”罗文凯惊。
江晓兰摇头,“不算吧,但偶尔会发病。”
沈嘉笑,心里估算李帅尸体的位置合不合理,嘴上不吝啬地夸赞,“你速度够快的,这么短时间就打探到这些信息。”
这话说的诚心,她甚至觉得江晓兰跟李仁义那种喜欢糊弄工作的人共事,实在太委屈了。
“我去年去过他们村子,调解一对打架的夫妻。”江晓兰也没领功,实事求是地说:“听他们村里人闲聊说的。”
“姚凤英儿子好几年没回来过了,就这么一个孙子,村里人都觉得他们一家可怜,背后喜欢念叨。”
又说:“我有朋友是希望小学的老师,李帅在学校的那些信息是我问她的,招生的活她也干,所以知道的信息比较全。”
沈嘉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尸体的位置,按照以往的办案经验。
这个距离很近,的确是自己摔下去的。
若是被人推的,就会离桥岸边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