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一看,这也差太多,完全不是一回事。
旋即又想到林柔,紧蹙的眉眼舒展了些。
总体来说,这一趟不算白来。
很快又清除脑中废料,收回视线,全身心投入到案子里。
罗文凯弯下腰,用手电照射下午放的两个物证牌,临时用于标记。
一个放在尸体后脑枕着的石块旁,还有一个放在从桥边下来的落地处。
他们三个方才是从离这个位置有段距离的地方下来的。
但下午赵诚摔下来,沈嘉也下来过。
即便有细微痕迹,也已经乱了。
更何况这里都是杂草和水,无法留下有价值的足迹和指纹。
岸上被雨冲刷过,比脸都干净。
眼下有用的,就是这块带着浅血的石头。
沈嘉蹲下,戴着一次性手套,从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根棉签,蘸取石块上的血迹,放进证物袋里。
她每操作一步,陈韬的眼睛就紧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就算是最简单不过的采集,也默默记下。
想着自己也会,扯着嘴角,开心地笑了。
罗文凯把物证袋收好,忧愁叹息,“师傅啊,现在痕迹没了,又不能尸检,咱们下一步从哪个地方着手,给个方向呗。”
沈嘉站起身,黑亮的瞳仁扫向四周,又往岸上看了几眼,“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跑到这来。”
“就算我对死亡时间判断有误差,一个8岁的孩子下大雨不往家跑,跑这来干什么?”
“只要知道这个,其他的事情就能慢慢捋清楚。”
说完,她又顺着原路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