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指节碾过唇,像是要彻底擦去被裴抒亲吻过的痕迹, 眼里更是有对她刚刚那不经过她同意就有的行为的鄙夷。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和顾心言做过么。”骆冉星笑笑,“说了怕你难受,她的技术可比你好太多。”
“骆冉星!”裴抒低低一声吼,那声音像是直接从肺腑出来的,带着滚烫的热意,她直直盯着人,那目光像是要剖开骆冉星的皮肉扎到她心里去。
但骆冉星的心早在开口前就痛得无所谓再痛一些,她只当看不见裴抒眼里的恨意:“怎么,又想咬我?”
裴抒没有动作,只拿一双猩红的目光盯着骆冉星,就像发了疯随时可能咬人一口的野兽。
骆冉星看着人,感觉脖颈处的经脉每一下的跳动,都因着刚刚裴抒的撕咬带着痛意,她忍着痛,开了口。
“别让我恶心你!”
骆冉星说完不再多待,开门往外走,这一次走的很顺畅,身后的人在她进了电梯时,余光瞧见还在门口斜倚着,没有动作。
进了电梯,骆冉星捂住脖子蹲下了身,真疼,一阵阵的迟来的痛意。
裴抒看着电梯关了门,看着数字一点点变化,眸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她沿着墙角滑坐到地上,曲起腿戴上了眼镜,静静看着那数字跳为了1才低下了头,掩下眼里复杂的情绪。
她说她和姓顾的一样有病
她是有病除了她,还有谁?
做了什么
“冉星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