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笑笑。
“这事里,谁也没错,只是我运气不好承担了这一切,是么?”
“我要承担江承的过错,承担顾心言父母的性命,体谅顾珠的私心承担你的愧疚,你们都想要我的原谅,好借此揭过这一整件事,继续和和美美做一家人。”
裴抒墨黑瞳孔里映着闪动的灯光,看着顾珺仪,笑笑:“我说的对吗?”
顾珺仪第一次知道原来笑容也可以很刺人,裴抒的话说的很平静,但里面每个字都足够不平静,像一块块砸进水面的石头。
激起的水花晕染融化了她极力粉饰的太平,直戳她的要害。
如果江承在这里怕是要再度闭过气去。
顾珺仪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一个音。
不能恨么,自然是能的
她也恨,恨顾珠。
如果不是她换了孩子,又怎么会是现下的局面。
事要从二十四年前说起。
那年顾珺仪怀孕,江承出国考察投资环境遇到了当地政变。
虽然死里逃生,但当时带出去的保镖死在了那场意外里。
那保镖的妻子当时也身怀有孕,听到消息受了惊吓,悲伤过度中难产死了。
顾珺仪没想到的是,她身边的保镖顾珠是那女人的亲妹妹。
顾珺仪那时候也动了胎气提前生产,顾珠趁机调换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