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珺仪有些慌了,她忘了裴抒不是心言,她出生就被丢在了孤儿院门口,生活窘迫地长大,不像是心言,金堆玉砌地习惯了奢华生活。
她本来就没有,不过是回到从前,她无所谓
顾珺仪心又是一阵抽痛。
“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可是——”
裴抒打断对方:“没有。”
顾珺仪看着裴抒坦荡神色,确定了她说的是真话,她不怪她,可是这倒是让她更难受了。
都说有爱才有恨,裴抒总给她一种无所谓有没有她这个妈妈的感觉,当初在刚知道真相后,要不是她的手伤需要先进的医疗和大量她难以支付的金额,她甚至不愿意回顾家。
顾珺仪今晚上的怒气在刚刚裴抒的一句‘本来就一无所有中’生生压了下去。
她决意要跟人好好谈谈。
“裴抒,当年的事我们都不想的。”
“我知道。”
顾珺仪看向话说得很平静的人,想到她这两天干得事,尽量缓和语气:“是因为恨心言吗?才执意想和骆冉星”
她想找个合适的词,一时间倒是找不到,裴抒这两天做的事实在奇怪,不仅是偶遇骆冉星,还搞得人尽皆知,连她都听到了不少的流言蜚语。
她喜欢骆冉星,这点顾珺仪清楚知道,但目前的流言最火的是骆冉星追着她跑、抛弃假千金转投真千金的说法。
这她也查到了,是裴抒引导下的结果。
心言也跟着卷进了这场流言里
裴抒看着人,沉默了半晌后,开了口。
“也不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