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 她很快想起某天早上,女人匆忙而狼狈的身影。当时她在吃着小笼包, 眼睁睁看着对方换鞋时差点来个平地摔,她没忍住笑出声, 甚至还在想, 那隐藏在发丝之下的耳尖,该红成了什么样子。
总不能因为那声笑繁秋荼对她有隔阂了吧, 不可能,那也太离谱了。
弥封苦恼地压了压秀气的眉毛, 抄过放在床头上的玩偶抱在怀里肆意蹂躏,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玩偶还是小时候繁秋荼给她买的,昔日的小白鸭已经成了小黄鸭, 睁着黄豆大小的眼睛, 还是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儿。
“你说, 她是不是有病?”
她一双爪子攥着鸭子细长的脖子,咬着牙狠狠地摇晃着。她是得不到鸭子的回答, 但还有个系统不是?!
系统倒是乐见其成:【你都这么大了,该避讳一下了。】
弥封摇头道:“拥抱而已,又不是更亲近的事。”
系统幽幽问道:【你还在想什么更亲近的事?】
弥封一怔, 随即将鸭子玩偶丢下床, 伸懒腰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只脚狠狠踩向玩偶的脖子, 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看到了吗,再多说一句,这就是你的下场。”
系统再次安静如鸡,但耐不住它时不时的总要犯贱一次,真是又怂又爱玩。
弥封觉得这事还是提早说清楚比较好,不然它就像根刺横在心里,虽然不疼吧,但总是膈应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