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趿拉着拖鞋去了繁秋荼卧室,她按往常一样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便要推门而入。
推一下,嗯?门没推动?
她脸上露出一个大写的懵逼。
怎么回事?她又顺手推了两下,还是没推动,才彻底接受繁秋荼把房门反锁的事实。
这或许并没有什么,关键是两人一起生活十来年了,她从没见到繁秋荼反锁过卧室门啊。
那个女人在搞什么啊,这几天怎么神经兮兮的。
弥封拧了拧眉头,拍了下门:“繁阿姨,我找你有事。”
之后,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动静,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微。紧接着又是一番响动,但她已无暇辨别那些都是什么声音了,此时她眼中涌上一抹深深的忧虑。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露出女人那张温柔清妩的脸,玉般的脸蛋上还带着微微的红意。
弥封愣了几秒。
“安安,有事吗?”
女人温和的声音唤回弥封飘远的神思,弥封眨眨眼,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始终不偏离女人半分。
许是繁秋荼被她盯得不自在了,目光垂了下去,落在下方自拖鞋中探出的雪白圆润的脚趾上。
一个个紧挨在一起,雪白可爱,像在沸水中活泼翻腾的汤圆,味道也——
不该有的念头骤然席卷了她的大脑,她被方才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脸上的血色登时褪尽。
“繁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