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倾眠从臂弯处抬起头,笑得直不起腰来。而白蕴晚愣怔了半晌,不自然地撇过头,藏在发间的耳朵却悄悄红了。舌尖拨弄着嘴里的糖,不由皱皱眉,太甜了。
许久后席倾眠才知道,那次阿晚哭,是被从树上掉下来的毛毛虫吓哭的。
唉,她的小姐啊,看着是个强势的冷美人,实则心里边怂巴巴极了。
后来两个人慢慢长大了,席倾眠便再没见到她哭,大白兔奶糖再也无用武之地。
可直到那一天。那年她十五岁,大小姐十七岁。
是个春日午后,两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休息。中间有人来喊白蕴晚。睡在里侧的人小心翼翼起床,动作轻慢,生怕将自己的小婢女吵醒。
在她离开后,席倾眠眼睫轻颤几下,欲醒未醒,只翻了个身,又很快孰睡过去。
这一睡睡了颇久,也睡得很沉。等白蕴晚回来时,席倾眠已经睡饱了,她大脑朦朦胧胧,正处于即将醒来的状态。
但她也的确没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亦不见缓缓凑近的那人溢满温柔的脸庞。
直到唇上传来轻柔的触感。这抹触感直接将她从半睡半醒的迷蒙状态拉起来。
席倾眠无所知地动了动眼珠,缓缓睁开了茫然的眸子。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那抹触感,复杂的视线落在大小姐粉白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轻吻。
刚刚大小姐趁她睡觉时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