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封神色略有深意。两年了,这还是弥封第一次听对方提起一一的父亲。
“小尔,你能告诉我,她父亲是谁吗?人又在哪?”
每每想起这事,繁秋荼心里都异常痛苦。她恨那个男人,恨他让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疼着宠着的人,承受生育所带来的巨大痛苦。
弥封看见她眼中的心疼,心里或许猜到了原因。她微微一笑:“今晚会告诉你。”
是夜,两人又滚到了床上。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
繁秋荼怔怔看着指缝里的血色,弥封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清。莫大的庆幸笼罩下来,不知是为她的小姑娘仍然独属她自己,还是因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没遭受过那些要人命的疼痛。
她永远无需再庆幸,或许在她不知道的某个时间,她的小姑娘差点与死神擦肩而过。
“小尔,小尔……”
繁秋荼温柔到了骨子里,弥封盯着房顶的视线模糊不清。
在一一七岁的时候,弥封失踪了。只留下一道圣旨,传位于弥初耀,繁秋月监国至新帝十八岁。没提起过繁秋荼,也未给对方留下只言片语。
明明两人昨夜还在亲密,抵死缠绵。夜里的潮热退去,清晨只余一片冷寂。
繁秋荼颓然坐在石阶上,脸深深埋于掌心。许久,清冷的嗓音透出一丝沙哑。
“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喜欢上我。”
脑海里又蓦地浮现那四个字——求而不得。
这像一个诅咒。
次日,繁秋荼也不见了,一同带走的还有碧水晴空。官道上依稀可见一串马蹄印,赫然直冲渚州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