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颊红肿,身形消瘦,气质孱弱无助,身上裹着翠绿的斗篷,站在大雪中,像是刚刚惨遭蹂躏、被风雪欺压的细竹。
看得让人想继续欺负她,最好是折得那细腰直不起来才好。
少女眼底浮现一抹晦暗,她舌尖舔了舔牙齿。
念头转眼消散,她打开了车门,先让女人进去。
弥阅坐了副驾,贴心地给两人升起隔板。
“以后还敢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吗?”
繁秋荼摇头,委屈巴巴道:“不敢了。”
弥封“嗯”了一声,抱着双臂阖上眼眸休息。这具身体太弱了,刚才不过碎了男人几块骨头,手就隐隐地有些发疼。
“小尔,我身上疼,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吗?”
少女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瞅着她。眼见着女人眼底浮现泪花,两颊有愈发红肿的趋势,弥封无奈轻叹一声。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软糖,牛奶味的,牌子繁秋荼没见过。
“吃点甜的就不疼了。”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弥封淡淡一笑,主动剥开糖纸,把奶糖递到女人唇边。女人顺势叼进口中,濡湿的舌尖似是不经意舔过少女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