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根本跑不过他们, 才百来米的距离便被人从后拽住胳膊。她身体往后仰了下,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小尔打得狠多了, 脸蛋瞬间肿起, 嘴角溢出血丝。右耳嗡嗡响,似乎有些短暂失聪。
“臭婊子, 敢打老子,我今晚就让你看看得罪老子的下场。”
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繁秋荼被摁在墙上,大脑发蒙,整个人已经陷入半昏迷。
“被张总看上是你的福气。你还以为你是昔日高高在上的繁大董事?我呸, 你现在就是个垃圾。”
“跑?你再跑啊?臭婊子, 今晚给老子好好伺候张总, 伺候好了,说不定张总发善心, 把你从那变态女人手里要过来。”
男人淫邪一笑:“要我说啊,那弥封就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儿,等她知道了男人那东西的好, 就不会再想女人了。”
他身后的一帮小弟都笑了起来。
男人去拽她的头发, 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清醒的繁秋荼反拽住了手臂,发了狠的死死咬住不松口。
她不允许任何人说小尔,侮辱小尔的人都该死!该死!
男人吃痛,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抬腿狠狠朝她腹部踹过去。繁秋荼跌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雪更大了,洋洋洒洒落下,落入女人衣领,寒意驱逐温暖,渗入骨髓。
好疼,好冷。小尔快来,快来救我。
男人的鞋底与地面相磕,发出的声响带来一阵压迫感。
就在繁秋荼以为自己逃脱不了今晚的命运时,不知从哪冲过来两个人,三两下就把对面的几个男人打趴下了。
他们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听起来中气十足,貌似被打的并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