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腹诽完,北山才问:“你刚刚怎么回事,对顾长宁有意见,因为你母亲?”
桑景看她一眼,有些诧异。
“我怎么知道?”北山哼哼,“你以为我当初想拉你进特调组只是说说的,我在东莱待的那半个月嘴皮子都问破了,知道你母亲是桑辞新后又去查了玄门的事,也费了不少功夫。”
“虽然你母亲是被顾长宁除名的,但你……你也收敛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桑景:“哦。”
北山:“……”
二十六岁叛逆期到了?
到了下午,天阴下来,桑景身边就多了一只黏人的鬼,走哪儿跟哪儿,还要贴着。
下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在沙河和沙河附近的玄师听到消息都赶了过来。
魏轻云她们忙着招呼人,夏长情抽了空往亭子里看了一眼,一人一鬼在那说说笑笑,看起来很开心。
“给。”花长歌递给她纸巾。
夏长情接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谢谢。”
花长歌视线从她的手上移开,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生分了,怎么这么客气。”
夏长情笑了笑没说话。
花长歌看她:“你的手养得挺好的。”
夏长情动作顿了一下,垂眸令人看不清神色:“师姐就别夸我了,我的手哪能和你比。”
“真挺不错的。”花长歌说得认真,“像灵医的手。”
夏长情对她笑,抬手指着大门那边:“又来人了,我过去看看。”
花长歌看着她的背影扯了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