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疼了,”萧暮云挠挠头,凑上去看了一眼,“下次注意。”

方寸准备给萧暮云叫车,被她拦住,“有人接。”

不多时,门口停了辆紫色的法拉利。

她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没方寸继续上前。晚上灯暗,正狐疑她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呢。

萧暮云趴在副驾上,大声叫了徐冬宜一声,“艺术家,记得试试看。”

不等徐冬宜回她,升上车窗,带着迷醉的笑容,消失在街角。

“真的不要紧吗?”方术问。

“她有数。”

方寸本想让方术一起回去,被方术拒绝了,她也就不勉强,让他到家发给消息。

徐冬宜喝醉了还算老实,就是喜欢耍小性子,让方寸必须时刻都待在她身边,离开一会就要找。

方寸好不容易哄着她收拾完,放在床上。等自己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徐冬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一个粉色皮质小箱子,放在床尾,耐心的挑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什么?”方寸擦着发尾的水珠,走上前。

占据高处的视野,方寸一探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徐冬宜手里拿着皮质手铐,手指还在箱子里翻找,纯白兔子装、皮鞭,还有各种难以启齿的东西。

方寸手里的毛巾猝然掉在地上,从面上红到耳朵根。

“这哪来的?”食指哆嗦的指着面前的恐怖粉色皮箱。

徐冬宜的酒精还未全部消散,反应慢吞吞的,“萧暮云给我的,不对,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