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在心中边咒骂萧暮云,边哄着徐冬宜去睡觉。

“穿给我看好不好?”徐冬宜不管清醒还算喝醉都一样的难糊弄。

她展开那件兔子装,稀少的布料让方寸背后一颤。

“要不然……下次吧。”

方寸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徐冬宜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萌脸,跪坐在地毯上,眼角还挂着红晕,嘴角一瞥,眼眶里装着一半泫然欲滴的泪珠。

方寸一下就心软了,答应了。

“宝宝,在这换。”徐冬宜抓住衣料的衣角,牵制住她,一步也挪不开。

方寸即使心里万分羞耻,在徐冬宜的哄骗下,半推半就的换上了。

她扯了扯空荡的裙摆,磨蹭的转身,低着头眼神羞怯的望向她。

“宝宝好漂亮,我可以亲亲你吗?”

方寸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羞耻蒙蔽了她的双眼,自然也忽略了徐冬宜眼神中奇异的光亮以及手中温润的皮质手铐。

……

方寸扶着酸痛的腰侧醒来时,只有地毯上散落一地的道具和衣衫。她勾过床头柜上的浴袍,步履蹒跚的下楼,最后在餐桌上找到一份还未冷却的早餐,附上一张便利贴,转达徐冬宜的清晨问候。

记者问徐冬宜,“老师,听说您目前正在打磨《茶屋2》,这是真的吗?”

徐冬宜微微一笑,点头承认。

“预计什么时候完工呢?画展是不是已经在筹备了?”

徐冬宜没有卖关子,别人问什么答什么,即使答案不是对方想要听的,“已经画完了,但是不准备展出,这幅画将作为礼物送给我的爱人。”

说完这句,徐冬宜稍稍弯腰,离开了被镁光灯环绕的透明环境。

任凭身后的记者媒体炸开了锅。

前有方寸为爱官宣,后有徐冬宜为爱闭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