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护士拔针。”

徐冬宜别过脸不敢看,胶布的中心渗出一点红,护士交代方寸帮她按紧,一直到走出医院大门,两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转了,交握在一起,掌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这两天,方寸就在家里、公司和徐冬宜三点来回。

时间上确实比之前紧凑了,心里也被占满了,她倒是乐此不疲。

每天捧着手机,敲着字,脸也笑的不成样子。

不止萧暮云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全公司都敲出了些苗头,却只有萧暮云敢打趣,围着她打量的转了两圈了,陡然停在她耳边,突如其来的一句,“你谈恋爱了!”

方寸被吓了一跳,把手机迅速反扣,“啧”了一声,倒没反对,转到另外一边忙工作去了。

“那个画家?”

萧暮云抓住椅背,手腕使了力,方寸文件还没打开呢,就被她转过来“严刑逼供”。

方寸架不住她的死缠烂打,老实交代了。

“她叫徐冬宜,刚和好,有机会一起吃个饭。”说完一脸“够了吗”看着她。

“做了吗?”

方寸始终低估了萧暮云的语出惊人程度,呛的只咳嗽,红着脸走到了沙发边躲她。

“感觉这么样?”

方寸被她追着在房间内打转,怕她再说出些让人无言以对的话,草草敷衍了她。

“我记得有个会,桌上的季度方案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尽快落实吧。下次见。不用送了。”

她忙不迭地把萧暮云关在办公室里,转头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