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仔细看完,脸上便浮现出一抹不自然。
她正探头探脑,徐冬宜穿着睡衣从二楼下来,神色清明,直接略过她,往厨房走去。
方寸此时存着还寄人篱下的局促,拖鞋也没穿,直接跟她来到餐桌前,眼看着徐冬宜倒了杯冰水放在她面前。又拿了几样食材,围着灶台转了起来。
“去洗漱。”徐冬宜发话了。
“嗷。”
方寸过了几分钟回来,仍不见她言语,自己便乖乖的坐下,捧着异形的透明玻璃杯,抿了一口,瞬间打了个激灵,神清气爽。
方寸把它放回原处,下巴撑着大理石桌面,观察杯壁的晶莹小水珠一颗接着一颗掉进水面,厨房里喷香的煎蛋盖住了水珠的声音。
她的眼睛圆咕噜的来回转,和徐冬宜对视上时,故意多出一点谄媚的笑容。
徐冬宜端着两盘三明治和一杯豆浆走来,“清醒了吗?”
方寸立马坐正猛的点头。
“昨天怎么来的还记得吗?”徐冬宜放下手里的早餐,紧盯着方寸,生怕漏掉些关键线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萧暮云把我放这了,”方寸明显底气不足,“我应该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徐冬宜听到她前面半句,眼皮半垂,嘴角似笑非笑般,足像只餍足的布偶猫,并不打算深究她胡言乱语的想法被她的后半句截住,眼神下压,变得冷峻。
就用这表情看了她几秒,期间还挂着亲和的笑容,割裂的让方寸脚底升寒,忍不住往后一缩。
眼见着才咬了两口的三明治被徐冬宜拽走,连盘带杯的一键清空桌面,脚尖踩下踏板,纷纷落入食不知味的垃圾桶里。
徐冬宜语气懊恼,表情却镇定的解释道:“才想起来,蛋坏了。”
方寸被酒精填满的胃早已一夜蒸发,自告奋勇的举手,“那……那我重做一份吧?”
“食材都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