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手的时候,萧暮云从镜门的反光终瞥见神似季友良匆匆的闪过。

她来不及出门打招呼,小跑几步才跟上,终于在快进房间前叫住了他。

季友良慌忙地将握拳的手背到身后,扯着笑,“怎么了,萧总。”

不时有几个服务员与她们擦肩而过。

萧暮云将他引到了无人的走廊暗处,才语重心长的开口:“这次的事情,过去了就不再想了,你也不要有负担。方总她也是对你寄予厚望才情绪激动了些,事后,她也跟我求了情,也自罚了。

“但你也知道,虽然我们工作室人不多,但是该有的制度还是要分明,以理服人,也希望你理解。我也听方总提到过你的家庭情况,多的那份红包即使对你的奖励也是我们两个的一点心意。

“以后有问题、有困难都可以跟我们讲。”

萧暮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吧。”

季友良的镜片反光,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暮云挺拔的背影,把紧握的纸团塞进了外口袋。

晚上十点多,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萧暮云提前结束了庆宴,挨个给两个女生打了车,拍下了她们的车牌号,嘱咐她们到家给她发消息。

两个男生,安全隐患小,简单的和萧暮云告别后,只剩她搂着摇摇欲坠的方寸在路边等代驾。

“回我家,还是回你家?”

“都不去。”方寸说的理直气壮。

“行,露宿街头吧你。”

代驾向萧暮云确认地址,“您好,目的地花苑小区哈。”

萧暮云看着靠着她的一滩烂泥,眉间升起一丝无奈,“师傅,换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