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画完最后一笔,满意的点头,舒展着酸痛的腰背。
走到楼下接了杯水,窗外一阵刺眼的车灯闪过,徐冬宜厌烦的眯起眼,把水杯搁置在一旁,去关了窗帘。
手还没放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得让人烦躁,门外人很执着,她偏偏又起了叛逆之心。
待萧暮云手都敲酸了,她才悠然的开了门。
猝不及防的就被一个软件扑了满怀。
“交给你了。她喝醉了,哪也不愿去,就交给你了,告诉她,明天可以晚点来。不送。”
萧暮云快速的交代完起因,便脚底抹油般的溜走了。
徐冬宜双手叉着她的腋下,避免她滑下去,又躲避不了被她的酒气袭击。最后无奈的把她搬到沙发上,绕着沙发来回踱步,看她没有不适的吵闹,张着肉感的小嘴酣睡。
徐冬宜手上一痒捏住她两边的腮帮一挤,嘟嘴的乖样惹得她笑出声,方寸难受的蹭蹭头,她便快速松手,“方寸,你倒是会找地方。”
接着拿起手机下单了外卖,就听见她嘴里呢喃,徐冬宜附耳凑近,她的话语清晰可辨。
“胸口痛……”方寸神情痛苦的捂上左胸。
徐冬宜看她像耍赖的孩童,装着胡涂接话,“那该怎么办呢?”
“亲亲它。”方寸好似真的童言无忌般,眯着眼,红着脸,诱人怜爱。
徐冬宜呼吸一窒,接着急促的回吸,她的神色不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像那晚一样……”方寸勾弄她在沙发紧握的手,圆润的指甲盖没有规律的在她骨节上滑动,她柔软湿热的手像沾了水的羽毛,刮弄她早已不冷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