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陷入两难,刚答应好,就要放鸽子,实在是不好意思。

方寸贴心的让她先去处理,自己在这里等她就好。

陈欣宜直夸方寸太好了,告诉她自己马上回来。

方寸过年都会回去,有时也会回去盯茶叶,每次都在家里落脚。

每次回去她都能发现木门上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痕,石灰墙上渗出斑驳的水痕。

不管怎样打扫,整个房子都变得灰扑扑的,再也没有记忆中那般明亮和美好。

方寸拿出手机,拍下了这张作品。

按下快门的一刻,响起一句冷淡的提示,“这里不允许拍照。”

吓的方寸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徐冬宜淡淡扫过她局促的表情,拿着手机手忙脚乱的开始删照片。

“第一次就算了。”徐冬宜说。

方寸取消了删除确认选项。

“嗷。”方寸低弱的回。

“有喜欢的吗?”徐冬宜解释道,“陈欣宜拜托我照顾你。”

“你跟她关系很好吗?”

方寸承认在听到最后一句多余的话,心里丝酸意,虽然知道没什么关系,但确实因为她的一句话才自己在偌大画展转头就能碰见肖想了很久的人。

“嗯,”徐冬宜没有漏掉她眼底破碎的瞬间,一本正经的补充道,“亲戚家的小孩,送来玩的。”

方寸听到这句心情好多了。

“为什么是这幅画?”

方寸看向面前的画。

徐冬宜和方寸的视线焦点不约而同的落在同一处,眼神涣散,蒙了一层回忆的薄纱,在方寸以为她不会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