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给我。”
方寸弯腰伸臂去夺,被萧暮云灵巧的转了半圈老板椅躲了过去,票根从指腹里滑走。
“没说不要啊。”萧暮云捏着长票的两端,由内向外的快速重复旋转,“一般去逛展都是两个人的交际活动,一张票估计不好出手。”
“随便你怎么处置吧,买重了,又不能退,怪可惜的。下次请你吃饭,怎么样,有思路了吗?”
萧暮云收下票,答应了。
画展整体布置以基础色调为主,全白的墙壁加上暖黄色的射灯,眼帘的重色落到了画作上。
这是徐冬宜今年第二次展览。
除了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外,还多了几幅熟悉的画面。
在采访新闻报道里她说,除了以此获得安徒生艺术奖金奖,这也是不可多得的礼物。
方村不由自主的停住,离那份礼物仅半臂不到的距离。
这是她三年前的作品,画的是一座小院,木质的房屋建筑,院中一半是搭着支架,晒着一层层的黑褐色蜷曲的茶叶,不远处是一口压水井。
夏天有着冰凉的地下水,掬一手就能让人想起溪边冰镇的茶水,耳边带着隐隐克制的喘息声。
“方寸,你来啦!”
方寸静止在流动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兀,加之陈欣宜刻意留意她的动向,一眼便能认出她。
方寸回过神,与面前的画作拉开到合适的距离,微笑的响应陈欣宜的招呼。
“你一个人吗?”
方寸点头。
“不好意思哈,我只要到一张票,不然你就可以和朋友一起来了。”陈欣宜脸上浮现一抹歉色。
“没事,刚好他们也没有空。”
“你有没有喜欢的?需不需要我给你讲解一下!”
陈欣宜热情的邀请她,方寸反而不好意思拒绝。
陈欣宜还没开口,便有同事过来让她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