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连方寸也看出来了,只是不太懂,为什么杜莲心对徐冬宜有着莫名的敌意。她尽量忽略,把这些归结于病情。

缠绵的病情多少会影响心情,对待她们这些亲近的人都时常脾气古怪,更何况一个客人呢。

到了旅馆,方寸查看了一遍基础设施,嘱咐方术有问题去叫她,安置好杜莲心,转而回了自己房间,给徐冬宜套上了家里带来的四件套。

徐冬宜一出卫生间就是彩色的被套,“这是……”

“给你铺的。”

方寸还记得刚来她们家的挑剔模样,清晰的刻在脑海,贴心的给她带了“家里的味道”。

徐冬宜整个人扑到带着清新皂角香味的床上,声音闷闷的,“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光秃秃的木梁,习惯了硬挺的床铺,习惯了身边熟悉的温度。

徐冬宜侧身,支起脑袋,拍了拍身边空一人的位置,颇具暗示的神情,“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不要。”方寸拿出睡衣,准备去洗澡,丝毫不把徐冬宜的撩拨放在心上。

“那我跟你一起睡。”

“也不要。”说完方寸就去了浴室。

只留徐冬宜埋在床铺里哀嚎。

方寸带着杜莲心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责怪方寸检查的晚了。不过检查结果还算理想,只要心态放稳,不要上火着急,还是能坚持很长时间的。

方寸拿着医生开好的药,挨个标记着用量,避免忘记。

杜莲心在一旁自得的说:“看吧,我都说没问题了,只要你们不气我,还是能活一阵的。”